11月25日,梁曉聲新書《人活著》讀者見面會在北京圖書大廈舉行。作為“書香至味”北京書饕節的一項重要內容,該活動由北京發行集團、北京圖書大廈、北京大學出版社、北大博雅講壇聯合舉辦,梁曉聲圍繞新書《人活著》,現場為讀者分享了“人生的味道”。


梁曉聲在新書《人活著》讀者見面會現場進行分享(主辦方供圖)。


“人活著”需要哲學,生活也離不開方法?!度嘶钪肥橇簳月暲^《人世間》后,對新時代中國式生活方式的系統之作?!度嘶钪芳仁钦軐W的基本命題也是現實生活的根本問題,作者從大處著眼,從小處寫起,寫盡人生的方方面面,在平凡之中發掘實用的生活之道,從尊嚴、體面、幸福、優雅、明白五個層面,構建了“人活著”的大體系。


《人活著》,梁曉聲 著,北京大學出版社2023年10月版。


書和我們到底是一種什么關系呢?活動現場,梁曉聲表示,在人生的不同階段,書籍起到的作用也不同,“如果是書籍影響我們,我個人覺得可能是在小學四五年級到初三之間這個過程。在上高中之后,無論是家長還是老師,他要影響一個人其實是相對難的。這時候人更容易或者說愿意接受知識,但是對接受思想有時是有排斥的?!绷簳月曊f,人這一生要經過“本我”“外我”等三個階段,作為本我的個體,最終要融入社會,而作為社會一份子的我們,必須要處理好自己和社會接觸面,也就是眾多他者的關系。在這個過程中,“本我”和“外我”在自己身上的矛盾會越來越強烈,越來越多樣化,“這時人其實需要有一種助力,幫助自己在‘本我’和‘外我’這種多重矛盾沖突中擺脫一下。這種助力只能是思想的方式?!?/p>


“我們需要一種思想助力,來幫助我們解脫一下‘本我’和‘外我’,在這種使我們處于焦慮,有時候糾結,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況下,給我們以點撥?!绷簳月曊f,我們會通過閱讀書籍交很多朋友,“你讀了某一類書,你喜歡了書中的這個人物,你就視他為朋友,你有時甚至會在內心里和他交流,遇到糾結的時候,和書中的朋友來對話?!?/p>


同時,書的作者也會成為我們的朋友,“對于寫書的人,我的朋友可能更多一些。因為寫書本身,首先我筆下的人物,我喜歡的那些人物,會成為我的朋友。周秉義肯定會成為我的朋友,周秉昆也會使我回到我年輕的時候,周秉昆和他那些發小,和他那些哥們的關系,我在寫的時候,我就覺得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,我喜歡他們。我不喜歡他們,我筆下不會出現那樣的情形,他們也不會是那樣的關系,正因為我喜歡他們,或者我愿底層的青年擁有這樣的友誼,我就這樣寫了,他們同時也是我的朋友,而且我也會和他們對話?!绷簳月曊J為,作家在創作的過程中,也是和自己對話,和自己筆下人物對話,這是一個自我教育的過程,不斷地寫,不斷地進行自我教育。


那么,回歸到《人活著》這本書,人活著到底有意義還是沒有意義?什么叫作意義呢?梁曉聲說,人少年的時候是很重要的。在他三四年級的時候,曾經在小學書庫里看到一本從電影改編的小人書《前面是急轉彎》,講的是一個發生在莫斯科的故事。這個故事對他產生了很深的影響,而這正是看書的人和不看書的人的不同,“我慶幸自己小時候還是讀過一些書的,對自己有一些重要的影響。我覺得書既然影響那么多人的話,我自己寫的書是不是也能給別人帶來一些好朋友呢?”


在梁曉聲看來,自己寫了很多小說,散文,記述了很多小人物,這些作品和《人活著》一樣,傳達的幾乎都是同一個主題,“就是人到底應該怎樣做?”梁曉聲認為,這和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有關,一句話是“活出個樣兒來”,第二句在他看來更加重要,“要對得起人那一撇一捺”,“我們在小的時候,幾乎老師和家長是經常要耳提面命的。所以我們這代人,有一部分就是在這樣的諄諄教導中成長起來的。他們雖然不會寫書,但他們能這樣教導兒女,其實也是從老戲和書本中來?!?/p>


記者/何安安

編輯/張進

校對/陳荻雁